比如在家庭中处理父子、夫妻、兄弟等关系,要学会换位思考,将心比心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如果能做到这一点,就会父慈、子孝,夫义、妇听,兄恭、弟悌。
(注5)关于孔门学习的主要内容,见胡止归(1983),杨亮功(1983)。在决定谁是资源支配者以解决程序正义的问题时,儒家主张先考虑双方地位的尊卑差距,并根据尊尊的原则决定谁应掌握决策权: 何谓人义?父慈,子孝。
清教徒完全否定在这个上帝创造的世界上有任何魔力的存在,否则就是对上帝的亵赎和不敬,是不可宽恕的。《论语·里仁》 父母有过,下气怡色,柔声以谏。换言之,识心的重要功能之一,便是在和他人互动的时候,思索如何以他人作为工具,获取各种资源,来满足自己的需要。〈易传〉十翼中,以〈xx传〉的内容与宇宙论的关系最为密切(韦政通,1968)。亲亲之杀,尊贤之等,礼之所由生也。
夭寿不贰,修身以俟之。墨翟鼓吹兼爱,主张爱人之父如己之父,孟子痛骂他们杨氏为我,是无君也。在原始儒学,不仅没有对世界本体的追问所形成的形而上学,也拒绝了以超世的神圣世界为特征的终极关怀。
不仅佛教哲学如此,说到底,许多西方哲学学说也是一心开二门的理论架构。然而,无论是天人合一,还是体用不二,在儒学,应该处于形而上层面的信仰却被糅合到世俗社会中了。而当社会的政治架构为赢得人们的支持而顺以现实关怀的理念时,会促使社会更加注重现实利益。邵雍(1011-1077年)就曾说:唯人兼于万物,而为万物之灵,如禽兽之声,以其类而各能得其一:无所不能者人也。
另外一些西方哲学家的研究显然与叔本华和尼采不同,但他们的研究依然透显着一心开二门的格局。依着这样的逻辑,既然人乃万物之灵甚至人无所不能,儒学就应把眼光主要投向人生活的现实世界。
叔本华说:所有的宗教和哲学体系,主要针对这种目的以帮助人们培养反省的理性,作为对死亡观念的解毒剂。孔子以未能事人,焉能事鬼?未知生,焉知死?[24]等寥寥数语即圈定了一个此岸世界,同时也推开了一个彼岸世界。[1]这两位伟大的哲学家都认识到,人终究要有一死,故死亡是哲学中最重要的问题之一,因此,哲学不能袖手旁观,而必须担负解决这个问题的责任。在这些困惑和解说当中,核心问题是如何认识死亡这样一个与生命同样重要的问题。
或者说,佛家只是承认个体人生,而儒家则敢肯定世俗社会。比较地看,从根本旨归上看,儒家是要就着人生、俗世即生灭门,向上开理想之门,以通真如门。海德格尔(Martin Heidegger,1889-1976年)研究存在问题是受到由于存在被遗忘而产生的种种后果的刺激。当然,康德区分现象界与本体界的目的并不在于证明上帝的存在,而在于强调人的理性是有限制的。
[6]死亡是给予哲学灵感的守护神和它的美神[7],因此,如果没有死亡的问题,恐怕哲学也就不成其为哲学了。具体来讲,作为解脱的形上学[8],佛家的如来藏自性清净心、道家的玄智都是真如门。
[13]关于儒学这种倾向,有学者分析说:整个中国的轴心时代,如果从公元前800年算起,并不是因为认识到自身的局限而转向超越的无限存在,理性的发展不是向神话的诸神进行伦理的反抗,更未导致唯一神论的信仰。尼采同样注重死亡问题的研究。
叔本华认为,死亡应是哲学的首要研究课题之一。这种将存有论归结于心法及由心法开出真如、生灭二门的理论,即是著名的佛教一心开二门之说。第三个是人的价值问题。但总的看,宋明理学并没有能够彻底改变儒学重现实关怀轻终极关怀的理路。但是,这偏激之语言却清楚表达了儒学重实用轻精神的倾向。所谓终极关怀,是人指对死亡及其死后事务的思考及回答,它的范围圈定在生命之外。
而哲学之终极关怀这一极的目的则是为人的精神生活提供原动力。唯人和天地日月交之用,他类则不能也。
显然,在这种情势下,儒学只凭借天人合一或体用不二难于对此问题提供满意的答案。所谓现实关怀,是指对人生现世和世俗事务的思考及解答,它的范围圈定在生命之内。
进入 程志华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死亡 现实关怀 终极关怀 儒家 。在佛教,其终极真实是指真如世界,即心物圆融一体的世界。
天地与其贵而不自贵,是悖天地之理,不祥莫大焉。而且,人生的现实关怀不仅是终极关怀的逻辑起点,也是终极关怀的现实起点。而佛家虽也承认世俗义谛,但它却只是讲方便,远远缺乏儒学的积极。若把它的责任重大化起来,中国现在之有今日实在是由于这种脾性作祟。
可见,无论是在叔本华,还是在尼采,死之终极关怀的问题是与生之生灭门的问题紧密相关的。当然,不同的宗教哲学、不同的终极关怀体系对此的具体解释并不相同,但这三个问题是基本的架构,它绝不可被绕过。
而在对现实世界的关怀中,就应以经世致用的实用面向作为理想追求。②轴心时代(axialage)一词来源于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(Karl Jaspers,1883-1969年)。
牟宗三这套系统的骨干,特别是作为一心开二门之一心的自由无限心的达成,是一个有意义的尝试,为儒学开真如门从而建构儒学的终极关怀义理开拓了一个方向。在西方传统哲学中,人是人,上帝是上帝,中间的鸿沟无法跨越。
与现实关怀不同,终极关怀是一个独特的诠释义理系统。参考文献: [1]参见叔本华.爱与生的苦恼[M].北京:华龄出版社,1996.143. [2][3]马鸣菩萨著,梁真谛三藏译.大乘起信论[M]. [4][6]叔本华.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[M].北京:商务印书馆.1982.453. [5][7]叔本华.爱与生活的苦恼[M].北京:华龄出版社.1996.143. [8][18]牟宗三.牟宗三先生全集(20)[M].台北: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,2003.447. [9][10][12]牟宗三.牟宗三先生全集(25)[M].台北: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,2003.279. [11][15][16][23][24]孔子.论语[M]. [13]程志华.困境与转型——黄宗羲哲学文本的一种解读[M].北京:人民出版社,2005.312-317. [14]陈来.古代宗教与伦理——儒家思想的根源[M].北京: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.1996.1. [17]黑格尔.哲学史讲演录(第一卷)[M].北京:商务印书馆,1996.119. [19]周易[M]. [20]迦达默尔著,洪汉鼎译.真理与方法(上卷)[M].上海:上海译文出版社,1999.459. [21]邵雍.皇极经世[M]. [22]梁启超.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[M].北京:东方出版社,1996.3. 注释: ①在此,所谓极乃指究极领域之义。尽管牟宗三以超越而内在为儒学的这种特征进行辩护,但这并不能掩盖儒学与西方哲学在此问题上的差异。不过,在商业化越来越发展的情况下,人生应该信仰什么这个问题变得愈来愈凸显。
雅斯贝尔斯把公元前五世纪这个巨人时代称为轴心时代。西方哲学追问的是生命的终极根据和意义,是对死亡本性的追问,其究极形态在本质上是宗教。
他说,传统儒学在科学方面的缺陷,并不是方向错了,而是因为对生灭门还开得不够,肯定得还不够积极。老子认为,生、死都是大化运行中的一个阶段,所以对于死亡不必恐慌,要顺其自然。
在中国的这一过程里,更多的似乎是认识到神与神性的局限性,而更多地趋向此世和‘人间性,对于它们来说,与其说是‘超越的突破,毋宁说是‘人文的转向。如果对这三个问题进行仔细分析就会发现,它们又可以归为两类:第一个问题可以归属于终极关怀(ultimate concern)的范畴,后两个问题则可归属于现实关怀(practical concern)的范畴。